shanna's profile如影随行@玉无瑕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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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2008 2008年的夏天这个夏天整个国家因为奥运会而兴奋,我在协办城市感受东道主的气氛:火车站,道路,场馆,安保,我能触摸得到的地方确实不同往日。
扬州,西塘,南京秦淮河畔,还是在江南,会为怎样的故事埋下伏笔;徒步20里山路登上1860m的黄山光明顶,等待30%可能出现的日出,漫步云端,一切都那么缥缈,只有心里的愿望,很清晰的一直都在;神龙架我没有看到有参天大树的原始森林,看到的那些树的枝干比学校的树干还细,更看不到野人了,海拔3000m以上我会头疼,爬楼梯会喘,看来去西藏前要好好锻炼了!宜昌,也是个不错的城市;三峡大坝,很宏伟的工程,可是大自然是那么好驾驭的吗?那么人的命运呢?2008年的夏天有很多故事,我期待有美好的下一个篇章…… 1/06/2008 一夜长大&最美的未来
28/05/2008 2.29--?![]() 我明白那些灰色的记忆应该不要被记录
其实我甚至没有感觉自己有没有被伤到
可能我仍坚信人性的善良
尽管大脑一片空白智商为零直至今日不知会到何时
提醒自己要努力,要勇敢面对,期待我们清醒的那天! 10/03/2008 天机不可泄露在这里发点牢骚这么难,折腾了好半天才进来.
不知道谁还有过在夜里3:37分接到与自己没有时差的领导的任务的经历,“中彩”的同事夜里四点以40分钟的新记录打的赶到了学校,还好我住在学校,“幸运”的只是早上六点被叫起来做事。昨夜留守的系领导们全部“中彩”,一夜未眠的把要查的东西翻了一遍又一遍,早上接着去上课,四,五十岁的人了,真是厉害。
其实我们为评估所做的都是无用功,复旦是良好,中医学院是优秀,真的复旦比中医学院差吗?
前些日子去了一趟交大东校区,十几二十层楼的学生公寓,标准的体育场和不逊色北京鸟巢的体育馆,干干净净的校园,我看到的是气势。最近在看一部电视剧叫《爱情新呼吸》,情节很浪漫,吸引我的是那个城市的那些美丽的画面。对不起,我还是疯狂迷恋那个地方,因为有欲望得不到满足,所以才会如此焦躁吧!
回到正题,是不是有人说“我从来不会……”而接着事情就发生了,比如“我从来不会头疼”而马上头疼就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和预感,还是只是我,一些些的事情让我很害怕自己,我不敢泄漏天机,我只能告诫自己要乐观,要试着信任,不要想太多……
有点要去看心理医生的感觉,不用担心,是太困了,头疼来了,睡觉去…… 23:43分的办公室谁说当老师轻松的,遇到上面来检查,快深夜了还在办公室等着密探,等着公布明天要检查的东东,随时准备对策,虚伪的官僚,好困啊!明天还有课!
才开学两周,我好像还没进入状态,有些问题得不到答案,心里始终有些东西没有放下.开会的时候盯着校历算着放假的时间,这些日子的每一天都觉得很漫长,其实这个学期有很多计划,最期待实现的那个太渺茫,即使成真,我有勇气去迎接随之而来的一切吗? 15/12/2007 LUST~CAUTION有句话在看过电影后又蹦了出来,虽然有些日子了,一定要留下来:
你爱过吗?你狠狠用生命爱过一个人吗?
张爱玲的短篇小说《色·戒》写于1950年,故事发生在抗战期间的上海,一群进步青年为刺杀汉奸特务头子易先生,派出最漂亮的女子王佳芝实施“美人计”.但在刺杀就要得手之际,剧情却戏剧性地发生逆转—王佳芝在老易为她买钻戒的过程中深受感动而改变初衷。
这部小说深得张爱玲的喜爱,她虽然在1950年就完成书稿,但是却经过近30年不断修改,直到1978年才将这篇小说和其他两个小故事《相见欢》、《浮花浪蕊》结集成《惘然记》出版。张爱玲在卷首语写道:“这个小故事曾经让我震动,因而甘心一遍遍修改多年,在改写的过程中,丝毫也没有意识到三十年过去了,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与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张脸也经得起无情的当头照射。稍嫌尖窄的额,发脚也参差不齐,不知道怎么倒给那秀丽的六角脸更添了几分秀气。脸上淡妆,只有两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云鬓蓬松往上扫,后发齐肩,光着手臂,电蓝水渍纹缎齐膝旗袍,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样。领口一只别针,与碎钻镶蓝宝石的“纽扣”耳环成套。
左右首两个太太穿着黑呢斗篷,翻领下露出一根沉重的金链条,双行横牵过去扣住领口。战时上海因为与外界隔绝,兴出一些本地的时装。沦陷区金子畸形的贵,这么粗的金锁链价值不赀,用来代替大衣纽扣,不村不俗,又可以穿在外面招摇过市,因此成为汪政府官太太的制服。也许还是受重庆的影响,觉得黑大氅最庄严大方。
易太太是在自己家里,没穿她那件一口钟,也仍旧“坐如钟”,发福了,她跟佳芝是两年前在香港认识的。那时候夫妇俩跟着汪精卫从重庆出来,在香港耽搁了些时。跟汪精卫的人,曾仲鸣已经在河内被暗杀了,所以在香港都深居简出。
易太太不免要添些东西。抗战后方与沦陷区都缺货,到了这购物的天堂,总不能入宝山空手回。经人介绍了这位麦太太陪她买东西,本地人内行,香港连大公司都要讨价还价的,不会讲广东话也吃亏。他们麦先生是进出口商,生意人喜欢结交官场,把易太太招待得无微不至。易太太十分感激。珍珠港事变后香港陷落,麦先生的生意停顿了,佳芝也跑起单帮来,贴补家用,带了些手表西药香水丝袜到上海来卖。易太太一定要留她住在他们家。 “昨天我们到蜀腴去——麦太太没去过。”易太太告诉黑斗篷之一。 “哦。” “马太太这有好几天没来了吧?”另一个黑斗篷说。 牌声劈啪中,马太太只咕哝了一声“有个亲戚家有点事”。 易太太笑道:“答应请客,赖不掉的。躲起来了。” 佳芝疑心马太太是吃醋,因为自从她来了,一切以她为中心。 “昨天是廖太太请客,这两天她一个人独赢,”易太太又告诉马太太。“碰见小李跟他太太,叫他们坐过来,小李说他们请的客还没到。我说廖太太请客难得的,你们好意思不赏光?刚巧碰上小李大请客,来了一大桌子人。坐不下添椅子,还是挤不下,廖太太坐在我背后。我说还是我叫的条子漂亮! 她说老都老了,还吃我的豆腐。我说麻婆豆腐是要老豆腐嘛! 嗳哟,都笑死了!笑得麻婆白麻子都红了。” 大家都笑。 “是哪个说的?那回易先生过生日,不是就说麻姑献寿哩!”马太太说。 易太太还在向马太太报道这两天的新闻,易先生进来了,跟三个女客点头招呼。 “你们今天上场子早。” 他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房间那头整个一面墙上都挂着土黄厚呢窗帘,上面印有特大的砖红凤尾草图案,一根根横斜着也有一人高。周佛海家里有,所以他们也有。西方最近兴出来的假落地大窗的窗帘,在战时上海因为舶来品窗帘料子缺货,这样整大匹用上去,又还要对花,确是豪举。人像映在那大人国的凤尾草上,更显得他矮小。穿着灰色西装,生得苍白清秀,前面头发微秃,褪出一只奇长的花尖;鼻子长长的,有点“鼠相”,据说也是主贵的。 “马太太你这只几克拉——三克拉?前天那品芬又来过了,有只五克拉的,光头还不及 你这只。”易太太说。 马太太道:“都说品芬的东西比外头店家好嘛!” 易太太道:“掮客送上门来,不过好在方便,又可以留着多看两天。品芬的东西有时候倒是外头没有的。上次那只火油钻,不肯买给我。”说着白了易先生一眼。“现在该要多少钱了?火油钻没毛病的,涨到十几两、几十两金子一克拉,品芬还说火油钻粉红钻都是有价无市。” 易先生笑道:“你那只火油钻十几克拉,又不是鸽子蛋,‘钻石’墨,也是石头,戴在手上牌都打不动了。 牌桌上的确是戒指展览会,佳芝想。只有她没有钻戒,戴来戴去这只翡翠的,早知不戴了,叫人见笑——正眼都看不得她。 易太太道:“不买还要听你这些话!”说着打出一张五筒,马太太对面的黑斗篷啪啦摊下牌来,顿时一片笑叹怨尤声,方剪断话锋。 大家算胡子,易先生乘乱里向佳芝把下颏朝门口略偏了偏。 她立即瞥了两个黑斗篷一眼,还好,不像有人注意到。她赔出筹码,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忽道:“该死我这记性!约了三点钟谈生意,会忘得干干净净。怎么办,易先生先替我打两圈,马上回来。” 易太太叫将起来道:“不行!哪有这样的?早又不说,不作兴的。” “我还正想着手风转了。”刚胡了一牌的黑斗篷呻吟着说。 “除非找廖太太来。去打个电话给廖太太。”易太太又向佳芝道:“等来了再走。” “易先生替我打着。”佳芝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了,约了个掮客吃咖啡。” “我今天有点事,过天陪你们打通宵。”易先生说。 “这王佳芝最坏了!”易太太喜欢连名带姓叫她王佳芝,像同学的称呼。“这回非要罚你。请客请客!” “哪有行客请坐客的?”马太太说。“麦太太到上海来是客。” “易太太都说了。要你护着!”另一个黑斗篷说。 她们取笑凑趣也要留神,虽然易太太的年纪做她母亲绰绰有余,她们从来不说认干女儿的话。在易太太这年纪,正有点摇摆不定,又要像老太太们喜欢有年青漂亮的女性簇拥的众星捧月一般,又要吃醋。 “好好,今天晚上请客,”佳芝说。“易先生替我打着,不然晚上请客没有你。” “易先生帮帮忙,帮帮忙!三缺一伤阴骘的。先打着,马太太这就去打电话找搭子。” “我是真有点事,”说起正事,他马上声音一低,只咕哝了一声。“待会还有人来。” “我就知道易先生不会有工夫,”马太太说。 是马太太话里有话,还是她神经过敏?佳芝心里想。看他笑嘻嘻的神气,也甚至于马太太这话还带点讨好的意味,知道他想人知道,恨不得要人家取笑他两句。也难说,再深沉的人,有时候也会得意忘形起来。 这太危险了。今天再不成功,再拖下去要给易太太知道了。 她还在跟易太太讨价还价,他已经走开了。她费尽唇舌才得脱身,回到自己卧室里,也没换衣服,匆匆收拾了一下,女佣已经来回说车在门口等着。她乘易家的汽车出去,吩咐司机开到一家咖啡馆,下了车便打发他回去。 时间还早,咖啡馆没什么人,点着一对对杏子红百折绸罩壁灯,地方很大,都是小圆桌子,暗花细白麻布桌布,保守性的餐厅模样。她到柜台上去打电话,铃声响了四次就挂断了再打,怕柜台上的人觉得奇怪,喃喃说了声:“可会拨错了号码?” 是约定的暗号。这次有人接听。 “喂?” 还好,是邝裕民的声音。就连这时候她也还有点怕是梁闰生,尽管他很识相,总让别人上前。 “喂,二哥,”她用广东话说。“这两天家里都好?” “好,都好。你呢。” “我今天去买东西,不过时间没一定。” “好,没关系。反正我们等你。你现在在哪里?” “在霞飞路。” “好,那么就是这样了。” 片刻的沉默。 “那没什么了?”她的手冰冷,对乡音感到一丝温暖与依恋。 “没什么了。” “马上就去也说不定。” “来得及,没问题。好,待会见。” 她挂断了,出来叫三轮车。 今天要是不成功,可真不能再在易家住下去了,这些太太们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也许应当一搭上他就找个什么借口搬出来,他可以拨个公寓给她住,上两次就是在公寓见面,两次地方不同,都是英美人的房子,主人进了集中营。但是那反而更难下手了——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要来也是忽然从天而降,不然预先约定也会临时有事,来不成。打电话给他又难,他太太看得紧,几个办公处大概都安插得有耳目。便没有,只要有人知道就会坏事,打小报告讨好他太太的人太多。 不去找他,他甚至于可以一次都不来,据说这样的事也有过,公寓就算是临别赠品。他是实在诱惑太多,顾不过来,一个眼不见,就会丢在脑后。还非得钉着他,简直需要提溜着两只乳房在他跟前晃。 “两年前也还没有这样哩,”他拥着吻着她的时候轻声说。 他头偎在她胸前,没看见她脸上一红。 就连现在想起来,也还像给针扎了一下,马上看见那些人可憎的眼光打量着她,带着点会心的微笑,连邝裕民在内。 只有梁闰生佯佯不睬,装作没注意她这两年胸部越来越高。演过不止一回的一小场戏,一出现在眼前立刻被她赶走了。 到公共租界很有一截子路。三轮车踏到静安寺路西摩路口,她叫在路角一家小咖啡馆前停下。万一他的车先到,看看路边,只有再过去点停着个木炭汽车。 这家大概主要靠门市外卖,只装着寥寥几个卡位,虽然阴暗,情调毫无。靠里有个冷气玻璃柜台装着各色西点,后面一个狭小的甬道灯点得雪亮,照出里面的墙壁下半截漆成咖啡色,亮晶晶的凸凹不平;一只小冰箱旁边挂着白号衣,上面近房顶成排挂着西崽脱换下来的线呢长夹袍,估衣铺一般。 她听他说,这是天津起士林的一号西崽出来开的。想必他拣中这一家就是为了不会碰见熟人,又门临交通要道,真是碰见人也没关系,不比偏僻的地段使人疑心,像是有瞒人的事。 面前一杯咖啡已经冰凉了,车子还没来。上次接了她去,又还在公寓里等了快一个钟头他才到。说中国人不守时刻,到了官场才登峰造极了。再照这样等下去,去买东西店都要打烊了。 是他自己说的:“我们今天值得纪念。这要买个戒指,你自己拣。今天晚了,不然我陪你去。”那是第一次在外面见面。 第二次时间更逼促,就没提起。当然不会就此算了,但是如果今天没想起来,倒要她去绕着弯子提醒他,岂不太失身份,煞风景?换了另一个男人,当然是这情形。他这样的老奸巨滑,决不会认为她这么个少奶奶会看上一个四五十岁的矮子。 不是为钱反而可疑。而且首饰向来是女太太们的一个弱点。她不是出来跑单帮吗,顺便捞点外快也在情理之中。他自己是搞特工的,不起疑也都狡兔三窟,务必叫人捉摸不定。她需要取信于他,因为迄今是在他指定的地点会面,现在要他同去她指定的地方。 上次车子来接她,倒是准时到的。今天等这么久,想必是他自己来接。倒也好,不然在公寓里见面,一到了那里,再出来就又难了。除非本来预备在那里吃晚饭,闹到半夜才走——但是就连第一次也没在那里吃饭。自然要多耽搁一会,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怕店打烊,要急死人了,又不能催他快着点,像妓女一样。 她取出粉镜子来照了照,补了点粉。迟到也不一定是他自己来。还不是新鲜劲一过,不拿她当桩事了。今天不成功,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又看了看表。一种失败的预感,像丝袜上一道裂痕、阴凉地在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斜对面卡位上有个中装男子很注意她。也是一个人,在那里看报。比她来得早,不会是跟踪她。估量不出她是什么路道?戴的首饰是不是真的?不大像舞女,要是演电影话剧的,又不面熟。 她倒是演过戏,现在也还是在台上卖命,不过没人知道,出不了名。 在学校里演的也都是慷慨激昂的爱国历史剧。广州沦陷前,岭大搬到香港,也还公演过一次,上座居然还不坏。下了台她兴奋得松弛不下来,大家吃了宵夜才散,她还不肯回去,与两个女同学乘双层电车游车河。楼上乘客稀少,车身摇摇晃晃在宽阔的街心走,窗外黑暗中霓虹灯的广告,像酒后的凉风一样醉人。 借港大的教室上课,上课下课挤得黑压压的挨挨蹭蹭,半天才通过,十分不便,不免有寄人篱下之感。香港一般人对国事漠不关心的态度也使人愤慨。虽然同学多数家在省城,非常近便,也有流亡学生的心情。有这么几个最谈得来的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团。汪精卫一行人到了香港,汪夫妇俩与陈公博等都是广东人,有个副官与邝裕民是小同乡。邝裕民去找他,一拉交情,打听到不少消息。回来大家七嘴八舌,定下一条美人计,由一个女生去接近易太太——不能说是学生,大都是学生最激烈,他们有戒心。生意人家的少奶奶还差不多,尤其在香港,没有国家思想。这角色当然由学校剧团的当家花旦担任。 几个人里面只有黄磊家里有钱,所以是他奔走筹款,租房子,借车子,借行头。只有他会开车,因此由他充当司机。 欧阳灵文做麦先生。邝裕民算是表弟,陪着表嫂,第一次由那副官带他们去接易太太出来买东西。邝裕民就没下车,车子先送他与副官各自回家——副官坐在前座——再开她们俩到中环。 易先生她见过几次,都不过点头招呼。这天第一次坐下来一桌打牌,她知道他不是不注意她,不过不敢冒昧。她自从十二三岁就有人追求,她有数。虽然他这时期十分小心谨慎,也实在别狠了,蛰居无聊,心事重,又无法排遣,连酒都不敢喝,防汪公馆随时要找他有事。共事的两对夫妇合赁了一幢旧楼,至多关起门来打打小麻将。 牌桌上提起易太太替他买的好几套西装料子,预备先做两套。佳芝介绍一家服装店,是他们的熟裁缝。“不过现在是旺季,忙着做游客生意,能够一拖几个月,这样好了,易先生几时有空,易太太打个电话给我,我去带他来。老主顾了,他不好意思不赶一赶。”临走丢下她的电话号码,易先生乘他太太送她出去,一定会抄了去,过两天找个借口打电话来探探口气,在办公时间内,麦先生不在家的时候。 那天晚上微雨,黄磊开车接她回来,一同上楼,大家都在等信。一次空前成功的演出,下了台还没下装,自己都觉得顾盼间光艳照人。她舍不得他们走,恨不得再到那里去。已经下半夜了,邝裕民他们又不跳舞,找那种通宵营业的小馆子去吃及第粥也好,在毛毛雨里老远一路走回来,疯到天亮。 但是大家计议过一阵之后,都沉默下来了,偶尔有一两个人悄声叽咕两句,有时候噗嗤一笑。 那嗤笑声有点耳熟。这不是一天的事了,她知道他们早就背后讨论过。 “听他们说,这些人里好像只有梁闰生一个人有性经验,” 赖秀金告诉她。除她之外只有赖秀金一个女生。 偏偏是梁闰生! 当然是他。只有他嫖过。 既然有牺牲的决心,就不能说不甘心便宜了他。 今天晚上,浴在舞台照明的余辉里,连梁闰生都不十分讨厌了。大家仿佛看出来,一个个都溜了,就剩下梁闰生。于是戏继续演下去。 也不止这一夜。但是接连几天易先生都没打电话来。她打电话给易太太,易太太没精打彩的,说这两天忙,不去买东西,过天再打电话来找她。 是疑心了?发现老易有她的电话号码?还是得到了坏消息,日本方面的?折磨了她两星期之后,易太太欢天喜地打电话来辞行,十分抱歉走得匆忙,来不及见面了,兼邀她夫妇俩到上海来玩,多住些时畅叙一下,还要带他们到南京去游览。想必总是回南京组织政府的计划一度搁浅,所以前一向销声匿迹起来。 黄磊拖了一屁股的债。家里听见说他在香港跟一个舞女赁屋同居了,又断绝了他的接济,狼狈万分。 她与梁闰生之间早就已经很僵。大家都知道她是懊悔了,也都躲着她,在一起商量的时候都不正眼看她。 “我傻。反正就是我傻,”她对自己说。 也甚至于这次大家起哄捧她出马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别具用心了。 她不但对梁闰生要避嫌疑,跟他们这一伙人都疏远了,总觉得他们用好奇的异样的眼光看她。珍珠港事变后,海路一通,都转学到上海去了。同是沦陷区,上海还有书可念。她没跟他们一块走,在上海也没有来往。 有很久她都不确定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在上海,倒给他们跟一个地下工作者搭上了线。一个姓吴的——想必也不是真姓吴——一听他们有这样宝贵的一条路子,当然极力鼓励他们进行。他们只好又来找她,她也义不容辞。 事实是,每次跟老易在一起都像洗了个热水澡,把积郁都冲掉了,因为一切都有了个目的。 这咖啡馆门口想必有人望风,看见他在汽车里,就会去通知一切提前。刚才来的时候倒没看见有人在附近逗留。横街对面的平安戏院最理想了,廊柱下的阴影中有掩蔽,戏院门口等人又名正言顺,不过门前的场地太空旷,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汽车里的人。
有个送货的单车,停在隔壁外国人开的皮货店门口,仿佛车坏了,在检视修理。剃小平头,约有三十来岁,低着头,看不清楚,但显然不是熟人。她觉得不会是接应的车子。有些话他们不告诉她她也不问,但是听上去还是他们原班人马。——有那个吴帮忙,也说不定搞得到汽车。那辆出差汽车要是还停在那里,也许就是接应的,司机那就是黄磊了。她刚才来的时候车子背对着她,看不见司机。 吴大概还是不大信任他们,怕他们太嫩,会出乱子带累人。他不见得一个人单枪匹马在上海,但是始终就是他一个人跟邝裕民联络。 许了吸收他们进组织。大概这次算是个考验。 “他们都是差不多枪口贴在人身上开枪的,哪像电影里隔得老远瞄准。”邝裕民有一次笑着告诉她。 大概也是叫她安心的话,不会乱枪之下殃及池鱼,不打死也成了残废,还不如死了。 这时候到临头,又是一种滋味。 上场慌,一上去就好了。 等最难熬。男人还可以抽烟。虚飘飘空捞捞的,简直不知道身在何所。她打开手提袋,取出一瓶香水,玻璃瓶塞连着一根小玻璃棍子,蘸了香水在耳垂背后一抹。微凉有棱,一片空茫中只有这点接触。再抹那边耳朵底下,半晌才闻见短短一缕栀子花香。 脱下大衣,肘弯里面也搽了香水,还没来得及再穿上,隔着橱窗里的白色三层结婚蛋糕木制模型,已见一辆汽车开过来,一望而知是他的车,背后没驮着那不雅观的烧木炭的板箱。 她捡起大衣手提袋,挽在臂上走出去。司机已经下车代开车门。易先生坐在靠里那边。 “来晚了,来晚了!”他哈着腰喃喃说着,作为道歉。 她只看了他一眼。上了车,司机回到前座,他告诉他“福开森路”。那是他们上次去的公寓。 “先到这儿有爿店,”她低声向他说,“我耳环上掉了颗小钻,要拿去修。就在这儿,不然刚才走走过去就是了,又怕你来了找不到人,坐那儿傻等,等这半天。” 他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真来晚了——已经出来了,又来了两个人,又不能不见。”说着便探身向司机道:“先回到刚才那儿。”早开过了一条街。 她噘着嘴喃喃说道:“见一面这么麻烦,住你们那儿又一句话都不能说——我回香港去了,托你买张好点的船票总行?” “要回去了?想小麦了?” “什么小麦大麦,还要提这个人——气都气死了!” 她说过她是报复丈夫玩舞女。 一坐定下来,他就抱着胳膊,一只肘弯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 她一扭身伏在车窗上往外看,免得又开过了。车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方才大转弯折回。又一个U形大转弯,从义利饼干行过街到平安戏院,全市唯一的一个清洁的二轮电影院,灰红暗黄二色砖砌的门面,有一种针织粗呢的温暖感,整个建筑圆圆的朝里凹,成为一钩新月切过路角,门前十分宽敞。对面就是刚才那家凯司令咖啡馆,然后西伯利亚皮货店,绿屋夫人时装店,并排两家四个大橱窗,华贵的木制模特儿在霓虹灯后摆出各种姿态。隔壁一家小店一比更不起眼,橱窗里空无一物,招牌上虽有英文“珠宝商”字样,也看不出是珠宝店。 他转告司机停下,下了车跟在她后面进去。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半个头。不然也就不穿这么高的跟了,他显然并不介意。她发现大个子往往喜欢娇小玲珑的女人,倒是矮小的男人喜欢女人高些,也许是一种补偿的心理。知道他在看,更软洋洋地凹着腰。腰细,婉若游龙游进玻璃门。 一个穿西装的印度店员上前招呼。店堂虽小,倒也高爽敞亮,只是雪洞似的光塌塌一无所有,靠里设着唯一的短短一只玻璃柜台,陈列着一些“诞辰石”——按照生日月份,戴了运气好的,黄石英之类的“半宝石”,红蓝宝石都是宝石粉制的。 她在手提袋里取出一只梨形红宝石耳坠子,上面碎钻拼成的叶子丢了一粒钻。 “可以配,”那印度人看了说。 她问了多少钱,几时有,易先生便道:“问他有没有好点的戒指。”他是留日的,英文不肯说,总是端着官架子等人翻译。 她顿了顿方道:“干什么?” 他笑道:“我们不是要买个戒指做纪念吗?就是钻戒好不好?要好点的。” 她又顿了顿,拿他无可奈何似地笑了。“有没有钻戒?” 她轻声问。 那印度人一扬脸,朝上发声喊,叽哩哇啦想是印度话,倒吓了他们一跳,随即引路上楼。 隔断店堂后身的板壁漆奶油色,靠边有个门,门口就是黑洞洞的小楼梯。办公室在两层楼之间的一个阁楼上,是个浅浅的阳台,俯瞰店堂,便于监督。一进门左首墙上挂着长短不齐两只镜子,镜面画着五彩花鸟,金字题款:“鹏程万里巴达先生开业志喜陈茂坤敬贺”,都是人送的。还有一只 横额式大镜,上画彩凤牡丹。阁楼屋顶坡斜,板壁上没处挂,倚在墙根。 前面沿着乌木栏杆放着张书桌,桌上有电话,点着台灯。 旁边有只茶几搁打字机,罩着旧漆布套子。一个矮胖的印度人从圈椅上站起来招呼,代挪椅子;一张苍黑的大脸,狮子鼻。 “你们要看钻戒。坐下,坐下。”他慢吞吞腆着肚子走向屋隅,俯身去开一只古旧的绿毯面小矮保险箱。 这哪像个珠宝店的气派?易先生面不改色,佳芝倒真有点不好意思。听说现在有些店不过是个幌子,就靠囤积或是做黑市金钞。吴选中这爿店总是为了地段,离凯司令又近。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倒是想着,下去的时候真是瓮中捉鳖——他又绅士派,在楼梯上走在她前面,一踏进店堂,旁边就是柜台。柜台前的两个顾客正好拦住去路。不过两个男人选购廉价宝石袖扣领针,与送女朋友的小礼物,不能斟酌过久,不像女人蘑菇。要扣准时间,不能进来得太早,也不能在外面徘徊——他的司机坐在车子里,会起疑。要一进来就进来,顶多在皮货店看看橱窗,在车子背后好两丈处,隔了一家门面。 她坐在书桌边,忍不住回过头去望了望楼下,只看得见橱窗,玻璃架都空着,窗明几净,连霓虹光管都没装,窗外人行道边停着汽车,看得见车身下缘。 两个男人一块来买东西,也许有点触目,不但可能引起司机的注意,甚至于他在阁楼上看见了也犯疑心,俄延着不下来。略一僵持就不对了。想必他们不会进来,还是在门口拦截。那就更难扣准时间了,又不能跑过来,跑步声马上会唤起司机的注意。——只带一个司机,可能兼任保镖。 也许两个人分布两边,一个带着赖秀金在贴隔壁绿屋夫人门前看橱窗。女孩子看中了买不起的时装,那是随便站多久都行。男朋友等得不耐烦,尽可以背对着橱窗东张西望。 这些她也都模糊地想到过,明知不关她事,不要她管。这时候因为不知道下一步怎样,在这小楼上难免觉得是高坐在火药桶上,马上就要给炸飞了,两条腿都有点虚软。 那店员已经下去了。 东家伙计一黑一白,不像父子。白脸的一脸兜腮青胡子楂,厚眼睑睡沉沉半合着,个子也不高,却十分壮硕,看来是个两用的店伙兼警卫。柜台位置这么后,橱窗又空空如也,想必是白天也怕抢——晚上有铁条拉门。那也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就怕不过是黄金美钞银洋。 却见那店主取出一只尺来长的黑丝绒板,一端略小些,上面一个个缝眼嵌满钻戒。她伏在桌上看,易先生在她旁边也凑近了些来看。 那店主见他二人毫无反应,也没摘下一只来看看,便又送回保险箱道:“我还有这只。”这只装在深蓝丝绒小盒子里,是粉红钻石,有豌豆大。 不是说粉红钻也是有价无市?她怔了怔,不禁如释重负。 看不出这爿店,总算替她争回了面子,不然把他带到这么个破地方来——敲竹杠又不在行,小广东到上海,成了“大乡里”。其实马上枪声一响,眼前这一切都粉碎了,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明知如此,心里不信,因为全神在抗拒着,第一是不敢朝这上面去想,深恐神色有异,被他看出来。 她拿起那只戒指,他只就她手中看了看,轻声笑道:“嗳,这只好像好点。” 她脑后有点寒飕飕的,楼下两边橱窗,中嵌玻璃门,一片晶澈,在她背后展开,就像有两层楼高的落地大窗,随时都可以爆破。一方面这小店睡沉沉的,只隐隐听见市声——战时街上不大有汽车,难得揿声喇叭。那沉酣的空气温暖的重压,像棉被捣在脸上。有半个她在熟睡,身在梦中,知道马上就要出事了,又恍惚知道不过是个梦。 她把戒指就着台灯的光翻来复去细看。在这幽暗的阳台上,背后明亮的橱窗与玻璃门是银幕,在放映一张黑白动作片,她不忍看一个流血场面,或是间谍受刑讯,更触目惊心,她小时候也就怕看,会在楼座前排掉过身来背对着楼下。 “六克拉。戴上试试。”那店主说。 他这安逸的小鹰巢值得留恋。墙根斜倚着的大镜子照着她的脚,踏在牡丹花丛中。是天方夜谭里的市场,才会无意中发现奇珍异宝。她把那粉红钻戒戴在手上侧过来侧过去地看,与她玫瑰红的指甲油一比,其实不过微红,也不太大,但是光头极足,亮闪闪的,异星一样,红得有种神秘感。可惜不过是舞台上的小道具,而且只用这么一会工夫,使人感到惆怅。 “这只怎么样?”易先生又说。 “你看呢?” “我外行。你喜欢就是了。” “六克拉。不知道有没有毛病,我是看不出来。” 他们只管自己细声谈笑。她是内地学校出身,虽然广州开商埠最早,并不像香港的书院注重英文。她不得不说英语的时候总是声音极低。这印度老板见言语不大通,把生意经都免了。三言两语讲妥价钱,十一根大条子,明天送来,份量不足照补,多了找还。 只有一千零一夜里才有这样的事。用金子,也是天方夜谭里的事。 太快了她又有点担心。他们大概想不到出来得这么快。她从舞台经验上知道,就是台词占的时间最多。 “要他开个单子吧?”她说。想必明天总是预备派人来,送条子领货。 店主已经在开单据。戒指也脱下来还了他。 不免感到成交后的轻松,两人并坐着,都往后靠了靠。这一刹那间仿佛只有他们俩在一起。 她轻声笑道:“现在都是条子。连定钱都不要。” “还好不要,我出来从来不带钱。” 她跟他们混了这些时,也知道总是副官付帐,特权阶级从来不自己口袋里掏钱的。今天出来当然没带副官,为了保密。 英文有这话:“权势是一种春药。”对不对她不知道。她是最完全被动的。 又有这句谚语:“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是说男人好吃,碰上会做菜款待他们的女人,容易上钩。于是就有人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据说是民国初年精通英文的那位名学者说的,名字她叫不出,就晓得他替中国人多妻辩护的那句名言:“只有一只茶壶几只茶杯,哪有一只茶壶一只茶杯的?” 至于什么女人的心,她就不信名学者说得出那样下作的话。她也不相信那话。除非是说老了倒贴的风尘女人,或是风流寡妇。像她自己,不是本来讨厌梁闰生,只有更讨厌他? 当然那也许不同。梁闰生一直讨人嫌惯了,没自信心,而且一向见了她自惭形秽,有点怕她。 那,难道她有点爱上了老易?她不信,但是也无法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因为没恋爱过,不知道怎么样就算是爱上了。 从十五六岁起她就只顾忙着抵挡各方面来的攻势,这样的女孩子不大容易坠入爱河,抵抗力太强了。有一阵子她以为她可能会喜欢邝裕民,结果后来恨他,恨他跟那些别人一样。 跟老易在一起那两次总是那么提心吊胆,要处处留神,哪还去问自己觉得怎样。回到他家里,又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他们睡得晚,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只够忙着吃颗安眠药,好好地睡一觉了。邝裕民给了她一小瓶,叫她最好不要吃,万一上午有什么事发生,需要脑子清醒点。但是不吃就睡不着,她是从来不闹失眠症的人。 只有现在,紧张得拉长到永恒的这一刹那间,这室内小阳台上一灯荧然,映衬着楼下门窗上一片白色的天光。有这印度人在旁边,只有更觉得是他们俩在灯下单独相对,又密切又拘束,还从来没有过。但是就连此刻她也再也不会想到她爱不爱他,而是—— 他不在看她,脸上的微笑有点悲哀。本来以为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样的奇遇。当然也是权势的魔力。那倒还犹可,他的权力与他本人多少是分不开的。对女人,礼也是非送不可的,不过送早了就像是看不起她。明知是这么回事,不让他自我陶醉一下,不免怃然。 陪欢场女子买东西,他是老手了,只一旁随侍,总使人不注意他。此刻的微笑也丝毫不带讽刺性,不过有点悲哀。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太晚了。 店主把单据递给他,他往身上一揣。 “快走,”她低声说。 他脸上一呆,但是立刻明白了,跳起来夺门而出,门口虽然没人,需要一把抓住门框,因为一踏出去马上要抓住楼梯扶手,楼梯既窄又黑赳赳的。她听见他连蹭带跑,三脚两步下去,梯级上不规则的咕咚嘁嚓声。 太晚了。她知道太晚了。 店主怔住了。他也知道他们形迹可疑,只好坐着不动,只别过身去看楼下。漆布砖上哒哒哒一阵皮鞋声,他已经冲入视线内,一推门,炮弹似地直射出去。店员紧跟在后面出现,她正担心这保镖身坯的印度人会拉拉扯扯,问是怎么回事,耽搁几秒钟也会误事,但是大概看在那官方汽车份上,并没拦阻,只站在门口观望,剪影虎背熊腰堵住了门。只听见汽车吱的一声尖叫,仿佛直耸起来,砰!关上车门——还是枪击?——横冲直撞开走了。 放枪似乎不会只放一枪。 她定了定神。没听见枪声。 一松了口气,她浑身疲软像生了场大病一样,支撑着拿起大衣手提袋站起来,点点头笑道:“明天。”又低声喃喃说道:“他忘了有点事,赶时间,先走了。” 店主倒已经扣上独目显微镜,旋准了度数,看过这只戒指没掉包,方才微笑起身相送。 也不怪他疑心。刚才讲价钱的时候太爽快了也是一个原因。她匆匆下楼,那店员见她也下来了,顿了顿没说什么。她在门口却听见里面楼上楼下喊话。 门口刚巧没有三轮车。她向西摩路那头走去。执行的人与接应的一定都跑了,见他这样一个人仓皇跑出来上车逃走,当然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仍旧惴惴,万一有后门把风的不接头,还在这附近。其实撞见了又怎样?疑心她就不会走上前来质问她。就是疑心,也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她执行了。 她有点诧异天还没黑,仿佛在里面不知待了多少时候。人行道上熙来攘往,马路上一辆辆三轮驰过,就是没有空车。车如流水,与路上行人都跟她隔着层玻璃,就像橱窗里展览皮大衣与蝙蝠袖烂银衣裙的木美人一样可望而不可及,也跟他们一样闲适自如,只有她一个人心慌意乱关在外面。 小心不要背后来辆木炭汽车,一刹车开了车门,伸出手来把她拖上车去。 平安戏院前面的场地空荡荡的,不是散场时间,也没有三轮车聚集。她正踌躇间,脚步慢了下来,一回头却见对街冉冉来了一辆,老远的就看见把手上拴着一只纸扎红绿白三色小风车。车夫是个高个子年青人,在这当日简直是个白马骑士,见她挥手叫,踏快了大转弯过街,一加速,那小风车便团团飞转起来。 “愚园路,”她上了车说。 幸亏这次在上海跟他们这伙人见面次数少,没跟他们提起有个亲戚住在愚园路。可以去住几天,看看风色再说。 三轮车还没到静安寺,她听见吹哨子。 “封锁了。”车夫说。 一个穿短打的中年人一手牵着根长绳子过街,嘴里还衔着哨子。对街一个穿短打的握着绳子另一头,拉直来拦断了街。有人在没精打采的摇铃。马路阔,薄薄的洋铁皮似的铃声在半空中载沉载浮,不传过来,听上去很远。 三轮车夫不服气,直踏到封锁线上才停止了,焦躁地把小风车拧了一下,拧得它又转动起来,回过头来向她笑笑。 牌桌上现在有三个黑斗篷对坐。新来的一个廖太太鼻梁上有几点俏白麻子。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回来了。” “看这王佳芝,拆滥污,还说请客,这时候还不回来!” 易太太说:“等她请客好了!——等到这时候没吃饭,肚子都要饿穿了!” 廖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手气好,说好了明天请客。”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不像你说话不算话,上次赢了不是答应请客,到现在还是空头支票,好意思的?想吃你一顿真不容易。” “易先生是该请请我们了,我们请你是请不到的。”另一个黑斗篷说。 他只是微笑。女佣倒了茶来,他在茶杯碟子里磕了磕烟灰,看了墙上的厚呢窗帘一眼。把整个墙都盖住了,可以躲多少刺客?他还有点心惊肉跳的。 明天记着叫他们把帘子拆了。不过他太太一定不肯,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肯白搁着不用? 都是她不好——这次的事不都怪她交友不慎?想想实在不能不感到惊异,这美人局两年前在香港已经发动了,布置得这样周密,却被美人临时变计放走了他。她还是真爱他的,是他生平第一个红粉知己。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番遇合。 不然他可以把她留在身边。“特务不分家”,不是有这句话?况且她不过是个学生。他们那伙人里只有一个重庆特务,给他逃走了,是此役唯一的缺憾。大概是在平安戏院看了一半戏出来,行刺失风后再回戏院,封锁的时候查起来有票根,混过了关。跟他一块等着下手的一个小子看见他掏香烟掏出票根来,仍旧收好。预先讲好了,接应的车子不要管他,想必总是一个人溜回电影院了。那些浑小子经不起讯问,吃了点苦头全都说了。 易先生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揿灭了香烟,抿了口茶,还太烫。早点睡——太累了一时松弛不下来,睡意毫无。今天真是累着了,一直坐在电话旁边等信,连晚饭都没好好地吃。 他一脱险马上一个电话打去,把那一带都封锁起来,一网打尽,不到晚上十点钟统统枪毙了。 她临终一定恨他。不过“无毒不丈夫”。不是这样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他。 当然他也是不得已。日军宪兵队还在其次,周佛海自己也搞特工,视内政部为骈枝机关,正对他十分注目。一旦发现易公馆的上宾竟是刺客的眼线,成什么话,情报工作的首脑,这么糊涂还行? 现在不怕周找碴子了。如果说他杀之灭口,他也理直气壮:不过是些学生,不像特务还可以留着慢慢地逼供,榨取情报。拖下去,外间知道的人多了,讲起来又是爱国的大学生暗杀汉奸,影响不好。 他对战局并不乐观。知道他将来怎样?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他,安慰他。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易先生请客请客!”三个黑斗篷越闹越凶,嚷成一片。 “那回明明答应的!” 易太太笑道:“马太太不也答应请客,几天没来就不提了。” 马太太笑道:“太太来救驾了!易先生,太太心疼你。” “易先生到底请是不请?” 马太太望着他一笑。“易先生是该请客了。”她知道他晓得她是指纳宠请酒。今天两人双双失踪,女的三更半夜还没回来。他回来了又有点精神恍惚的样子,脸上又憋不住的喜气洋洋,带三分春色。看来还是第一次上手。 他提醒自己,要记得告诉他太太说话小心点:她那个“麦太太”是家里有急事,赶回香港去了。都是她引狼入室,住进来不久他就有情报,认为可疑,派人跟踪,发现一个重庆间谍网,正在调查,又得到消息说宪兵队也风闻,因此不得不提前行动,不然不但被别人冒了功去,查出是走他太太的路子,也于他有碍。好好地吓唬吓唬她,免得以后听见马太太搬嘴,又要跟他闹。 “易先生请客请客!太太代表不算。” “太太归太太的,说好了明天请。” “晓得易先生是忙人,你说哪天有空吧,过了明天哪天都好。” “请客请各!请吃来喜饭店。” “来喜饭店就是吃个拼盆。” “嗳,德国菜有什么好吃的?就是个冷盆。还是湖南菜,换换口味。” “还是蜀腴——昨天马太太没去。” “我说还是九如,好久没去了。” “那天杨太太请客不是九如?” “那天没有廖太太,廖太太是湖南人,我们不会点菜。” “吃来吃去四川菜、湖南菜,都辣死了!” “告诉他不吃辣的好了。” “不吃辣的怎么胡得出辣子?” 喧笑声中,他悄然走了出去。(文/张爱玲 一九五○年) 找来了张爱玲的原著,李安很真实的用影象讲出了这个故事,不可避免的LUST把电影归到了三级。汤唯的一颦一笑也的确很诱人,粱gg继续他的一脸愁容,只是不再惹人怜爱,让人的心情和他的一样黯淡下去,也许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吧.我还是喜欢张爱玲的字,记得大学的时候的某段时间,寝室里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读一段张爱玲的小说,有一点点忧伤,又有一些些力量.希望姐妹们那时心里想念的那个人现在就陪在身边,或是如一缕轻烟已经淡去了.可惜现在的校园里已经找不到她的书了,满书摊的是张小娴等等.也许时间真的过去很久了!
18/04/2007 距离*哪天我们自己造飞机 今天下午回到家,打开电视,正好看到中央台在直播今天开始的全国第六次铁路大提速.早就看到过新动力车的图片,帅呆了;前几天所教交通工程专业的学生还找我给一个祝贺的横幅签名,上面横七竖八的有很多未来铁路人的祝福和心愿,我开玩笑的对学生说毕业以后要请我去火车头坐坐呢,今早横幅在路边喜庆的飘着.现在看到电视,仍然很激动.
曾经有法国阿尔斯通、日本川崎重工、加拿大庞巴迪和德国西门子四家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时速200公里及以上动车组技术的公司争抢这块大蛋糕,后来不知道是谁拍了桌子--我们自己来吃这个美味的大蛋糕!于是有了现在集众家之长的新动力车CRH系列.
空间的距离是一串太冷酷的数字,天涯海角是太残忍的词语,今天开始,或许我们更近了一些,天各一方的我们,有更多的机会相聚.5.1就要到了,准备好去哪里了吗?我倒腾倒腾有12天空呢,春暖花开,出门咯!
希望哪天我们国家可以自己造飞机,提速降价,让我们走得更远!
![]() 18/03/2007 谈论 期待支持中国版的I'm近来发现msn的联系人上好多I'm原来是这样。 微软最新启动了一个I'm活动。I'm是微软的一个资助慈善组织的活动。你可以在你的 Windows Live Messenger 的昵称前加上一串特殊代码,以表示你支持九个慈善组织中的其中一个,而你的昵称前也会出现一个I'm的标志。所有参加此活动的慈善组织都将在此活动的第一年获得最低10万美元的捐款,最高不限上额。而最高能达到多少,则取决于有多少人愿意在自己的昵称前加上该组织的代码。微软官方表示,目前,I'm计划在全球范围内只在美国开展,中国地区的使用者虽然可以改变显示名称,但还无法被系统计入捐款范围。而此活动何时在中国开展则尚无计划。所以,这次通过口口相传产生的网络爱心活动,还不能产生实际效果。要求升级MSN到8.1以上版本才可以显示,不得不怀疑是次“公益行销 ”。
引用 期待支持中国版的I'm 14/03/2007 25.0%男性倾向,75.0%女性倾向26/02/2007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电影《面纱》的主题曲原唱
《 A la claire fontaine》
原唱:法国香颂歌手 Dorothée
中文直译《在清澈的泉水边》
À la claire fontaine 泉水何其清澈 Je voudrais que la rose 只冀望那玫瑰, 歌曲地址 http://download.fanswo.com/wenjiecn/dorothee_a_la_claire_fontaine.mp3 16/12/2006 等着夏天淘饰品去!新图都变旧图了,太懒了,才来报道!
缘于国庆的假期里有朋友送我一条似乎价值不斐的项链,链坠是pt镶钻的,经典的闪电造型,很亮,很靓。
礼轻可以情意重,可是礼重是否情意就重呢?曾经有些许的怀疑,不如阿Q一下就当答案是肯定的吧。
扯远一点,昨天电视里有句话:“女人总摆脱不了猜疑,狭隘和自私”
没错,我就是女人,会有的缺点全都有,好在不会太多,而遮住了整个自己。
所以想起最近看到过的广告,张曼玉代言的一款,星星的造型,而他们叫它花。
本来我就对一切星星形状的东西爱不释手,有了朋友的刺激,就想把这套收入囊中。
在网上搜索‘张曼玉 铂金’,找到国际铂金协会的官方网站,主页上的图就是女人中的女人张mm戴着这款项链的图片。
3月22日在上海,国际铂金协会隆重推出以水为主题的“流光沁影”系列。该组系列设计糅合水和光影的不同形态美,赋予铂金一份灵动感悟,彰显女人独有的情感个性。设计风格完美诠释了铂金,水和女人之间丝丝屡屡的关联及三者之间的通性--纯净,稀有,永恒,都是大自然的恩赐。在当天的发布会上,新一辑流光沁影的电视广告也以“喜欢做女人”为创作概念而全新演绎的广告首次面世,仍然由张曼玉小姐担任形象代言人,在潮起潮落的海边,在高贵与感性之间,她完美地演绎铂金璀璨独特的魅力。
此系列邀请了日本著名的首饰设计专家青岛绿女士作为此次首饰设计的创意总监,从近千件中外设计品中甄选了40款系列产品,包括了23件素铂金和17件铂金镶嵌作品,其中主打产品“流光”完美诠释了今年流行的“一款多戴”的理念,一条项链,两个吊坠,三种搭配组合,配合女人穿戴时的不同心情和场合需要,演绎出生活中女人纯净,灵动和多变的美丽;而采用最新钉砂技术的素铂金首饰"芳沁"则赋予了铂金更丰富的层次感和高贵、优雅的内涵,弯曲的流线好像江河的流水,两朵美丽的花儿,代表着女人如花的美貌与智慧。
有点遗憾是日本设计师的设计,不过也许只有亚洲人才会表达出本土女子的淡雅,恬静吧!"“喜欢做女人,在感悟人生中做真实的自己。”
网上能查到这个系列的pp图片,我最喜欢“芳沁”这套,网上商城也有银制的仿版,没有见到实物,仅从图片看不到做工.逛街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我看到了吊坠的铂金版,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仿版的关系,在柜台里的感觉和图片的感觉大相径庭,好小好小,真成了天上的星星;银制的戒子还不错,hoho,等着夏天,想穿耳洞的时候,淘pp的全套去!!!
写这篇花了两个月,汗……
快圣诞节了,记得我法国的小弟弟问我:“你相信圣诞老人吗?我相信!”我也愿意相信,只是您老人家记得别从烟囱里进三只小猪的家,当心被当大灰狼给煮了的亚!!我不需要什么礼物了,只是许个心愿,这个冬天,我们都平安,温暖,快乐!!
![]() 26/10/2006 好久没更新了,转载一篇。小女人的私房话
23/09/2006 C'est Paris!——粉色的塞纳河
一年前的9月底我去了巴黎,那是一个让人心醉的城市,我四处游荡,带着思念,带着甜蜜,带着憧憬。如今我会想念那个地方,却不会留恋。
转载一篇,分享一下我曾经历,却没能用镜头记下的感动…… 谢谢作者朵朵。http://zhangyuvivian.spaces.live.com 她的初衷是普罗旺斯,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继续关注。 还有里面提到的那个欧洲游记也很棒,http://www.dayong.name/europe/index.html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没到欧洲其他地方去玩玩,其实蓝白房子的santorini和湛蓝的爱琴海很早就在召唤我,还有巴塞罗那和罗马。只是我的心还醉在巴黎,我要再等等,用虔诚的心去拜会希腊的神灵们…… 当然囊中羞涩也是原因之一,生活很现实,我要努力再努力。我执着守护我的梦,慢慢.慢慢.慢慢.靠近…… 请多给我些时间。
30/08/2006 38年后我们在哪里相遇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一些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才一次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稀罕,因为你知道,它还会再来一次。我相信佛教里前世今生来世的禅语,许多人与人仅有一面之缘便生生世世永不再见了,而我们周围的亲人朋友,也只是在今生相聚,记得要好好珍惜。
今天是本年的第二个七夕,38年一遇,挖个坑,留个纪念。我会期待:下一次,我们在哪里?
21/08/2006 回家回到武汉,热,连蚊子都没了踪影.站在浴室里,忘记了哪个是自己的牙刷,哪条是自己洗澡的毛巾,似乎这里并不是我的家.早晨仍然会在某个时间恍惚醒来,直觉会有人去关掉空调然后开门离开,然后我睁开眼睛,会看到一抹浅浅的笑容,梦里都会笑,那是幸福的吧,幸福里也许会有我吧,我继续安然睡去.其实什么都没有,合上眼睛,直到老妈来喊.
北京是个好地方,如果不是领导人的地盘,我会喜欢那里.天安门城墙的漆刷得太厚,像上了年纪的人抹了太多的胭脂,不舒服。气候不错,也许是我的运气不错,只碰到一天据说是北京典型的灰蒙蒙的天,我不讨厌雨,所以连续的雨天并没有影响我游园的好心情,颐和园里突遇暴雨,在十七孔桥上似乎快被吹到烟波浩淼的昆明湖里,第二次在夏天还冷得打哆嗦,只会在北方才有吧,上一次是在北戴河的海里。暴雨中的昆明湖是水天一色的灰白,眼前的天与水被雨幕连接,自己就好象被包在一个水球里,别有一番滋味.还好我是从法国回来之后才去的圆明园,否则带着对英法联军的憎恶,我一定没法在那里安心学习生活的.昔日的亭台楼榭,小桥人家全然不见,几乎有两个颐和园大的园子被后人重修的道路,树木所覆盖,偶尔有残留的石基告诉来人曾经这里有多宏伟多美丽。“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在圆明园的几个大湖里真实的看见了。赞一下萍水相逢的一个男孩子,相逢在有萍有水的地方,具有超强的抗压能力,带着刚认识几天的一个小弟弟来游园,把学生证借给我买票自己带着弟弟翻墙,想方设法摘来了荷叶荷花莲蓬不管管理人员怎么说还是带出了园子还分了我几个,强烈鄙视我快为人师的职业病教条主义还有我照着地图游玩的行为,其实他自己还不是因为迷路看到我有地图才和我同行的。不过的确不走寻常路才是旅行的乐趣,而且可以做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那天没有太阳,园子太荒,没有方向感再如果没有地图,我害怕。北京的旅程很Happy,感谢JJ,BB还有Dethkiss的热情款待,很诚心的祝福你们在北京的生活幸福,快乐!
出门在外,还可以感觉如在家中,捧着N本书坐一天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尤其是在上海的喧嚣里。一开始在韩寒的‘长安乱’里看到了一段很释然的话,留在这里:“师父说:不用遗憾,我恰好是你师父罢了。你记住,当你觉得某人无法淡去,你就想,此人恰好是此人,就行了。比如以后喜乐死了,你就想,喜乐只不过恰好是我女人,这样就行了。”还有成君忆的:心在哪里,财富就在哪里。这个城市一直是我的梦想,吸引着我不断靠近却又给我不停的阻挠,我会继续勇敢面对,努力过,才不会有遗憾。
Darling O, 临走时忘记给你和阿姨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定会补上,感谢你们让我体会到一家人推着小推车在超市里买米买酱油买卫生纸的小幸福,环绕我的手臂,还有你洗碗时闹的小笑话,我讲给阿姨听后看见她笑起来很美,真的哦,尝试一下逗妈妈笑,自己也会很开心的。工作中的尔虞我诈,钩心斗角,惊险刺激留在工作时间,回到家里可以卸下防备尽情宣泄,谁都是需要被疼爱的宝贝。
繁忙的工作和现实的生活会让我们选择将曾经的日子从脑海中抹去,日记和朋友能为我们留住一些幸福的片断,带着幸福的微笑继续前行,有风,有雨,也会有一辈子的精彩人生. 12/08/2006 世界杯余热-女球迷几乎都好色前几天就发现了的靓装,苦于一直开不了自己的space,不能留下。今天好不容易打开,却版面大换,实在是不爽。美图还是要贴的。回首世界杯性感西装秀 详情见:http://life.ynet.com/view.jsp?oid=11215736&pageno=1
贝贝穿着这身衣服宣布辞去队长职务,我那个难过哟,现在他又被英格兰新教练挡在国家队门外,也许是新教练不希望队员总是依赖他做救命稻草,我理解,只是祝愿他一路走好,21世纪初的足坛,他是不会被忘记的。
我更喜欢教练克林斯曼,年纪不小了身材还那么好,瞧瞧别国的教练,几乎都是一个顶我俩儿。
5/07/2006 I am downGoodbye the captain of England, and
goodbye Klinsmann!
mms://media.chinabroadcast.cn/chi/ent/eh060313001.wmv
23/06/2006 Zinédine Zidane JOYEUX ANNIVERSAIRE!
法国队此次世界杯之旅凶多吉少,我还在法国的时候他们正在打外围赛,屡无胜绩,每场都看得我心焦啊,就快走上无法进入世界杯决赛圈的绝路了。 似乎是在一片呼吁声中,自04欧洲杯后宣布退出国家队,只在皇马“工作”的ZIDANE不顾“廉颇老矣”,又披上了10号球衣。后来的比赛我没有看到,只是知道了法国终于来到德国的结果,也知道了他要退休的消息。 上一次的退,是因为和教练不和,和HENRY不和,还是累了?连法国人自己都没有标准答案,不管怎样,我们还能在众星云集的皇马看到他的身影,可是这一次的退,我们将不会再在绿荫场上看到他。 今天是他34岁的生日,标题和开头分别是法语和西班牙语的“生日快乐”。上场比赛他一改往日的谦和,和队友激烈的争执,无谓的推人而得到黄牌,愤怒的丢掉了袖标,在德国时间还是23号自己生日这天,他只能坐在板凳上参与可能是自己绿荫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真希望他的队友们能送上一份大礼,赢得这场比赛,让他的谢幕之旅更长一些,更美好一些。也希望同组的韩国为亚洲争气,进入16强。
Zinédine Zidane 1972年6月23日出生于法国南部的马赛市北郊在卡斯特拉纳镇的一个阿尔及利亚侨民之家。他是家里第5个孩子。他的父亲伊斯梅尔是个守夜人。
世界杯后ZIZOU将和西班牙太太,小孩开始新的生活。平静而满足的幸福人生是每个人的梦想,祝福所有人都有美好的未来!
9/06/2006 球迷的节日倒记时一天
我是二类球迷,是那种不会看门道,只看帅哥,明星,享受惊喜,大逆转魅力的
我喜欢看他们奔跑,配合,喜悦和激动,就好象回到青涩时期,在教学楼的顶楼靠着窗户看下面操场上我的王子们的感觉,那里是一切的起点.
再记下两个题外话:
1.今年的高考结束了,那些走出考场的考生们的微笑很迷人,自己回头想想,竟然记不起当时的压力和焦虑,只是清晰的看得见考试前一天教室外的走廊上那个孤单的身影和真挚的眼神,而陪我一起度过黑色七月的同桌好友已为人妻,继续祝福ing......
2.关于前几天热闹的06.06.06.
01.01.01不记得了,要去看看以前的日记(可惜暂时不在手边),似乎是在背XXX理论之类的准备期末考试.但是记得00.01.01和高中同学在老师家聚会玩了通宵,凌晨靠在沙发上休息好冷,有人脱了外套给我,有熟悉的味道,可惜天亮后没有勇气跟着走.到了01.01.01有勇气的时候,可惜人家留在学校废寝忘食的背书了.
02.02.02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段日子应该刚开始在学法语.中国足球队要去韩国踢世界杯了!!!
03.03.03阳春三月,开心的过家家,预谋着如何胜利大逃亡.
04.04.04似乎是个周末,打越洋电话祝福一闺蜜生日,聊天n小时.
05.05.05在中餐馆里调简单的酒,擦杯子,当清洁工,出些如摔破杯子,打翻小点心,碰倒瓶瓶罐罐,让老板娘比我还累等的小乱子.
06.06.06大学同学"大海归"暂时回国请吃饭,一桌18个人有10多个博士在读,吓死了,好多是大学同学,三年没见了,大家还是很亲切.
07.07.07一个叫qiqi的闺密的生日.
08.08.08希望去北京看奥运.
09.09.09不知道是不是黄道吉日,天长地久,路上又会有很多花车吧!JJMMGGDD们加油咯! 7/06/2006 PU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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